愣了一瞬。显然是瞌睡迷糊一时半会未惊醒过来。
凤鸣伸出手抚摸他那张憔悴却性感迷人的脸庞,柔笑道,“相公,我没事了,你去好好歇息吧。”
裴渊眼底的紧张散去,却忽然脱了靴子,掀开被褥一角躺在凤鸣旁边。侧身伸出手将凤鸣抱着。“为夫就睡这里。”
说是睡觉,却瞪着二筒似得大眼睛小心翼翼的望着凤鸣。
他像透视凤鸣的眼睛,看清她眼底的忧伤。
凤鸣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此事必然要打开天窗说亮话,夫妻二人才能敞开心扉,豁达共存。“相公,对不起,我不能给你生龙子了。”
凤鸣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释然,可是出口声音却哽塞不已。
裴渊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疼惜道,“是为夫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凤鸣,不要难过,没有孩子,你还有我。”
“大周怎么办?”凤鸣不是一个普通的鼠目寸光的女人,她的格局一向很大,她的家是大周的秀丽河山,她的国是大周千千万万家。她的家国情怀不允许她为了自己的小幸福,而故意装傻充愣。
裴渊怔了好半天。
是啊,这是个最残忍却又最现实的问题。
“凤鸣,能让为夫自私一回,可以吗?”裴渊的脸上,浮出一抹痛苦,却不容动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