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阳南市口,一个落魄书生听到诏书念到一半,立马热血上头。
“好!”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在发颤。
“这才是国君该说的话!”
旁边一个屠户也被说得面红耳赤,扯着嗓子接话:“没错!敌军都快打到家门口了,谁还装缩头乌龟,谁就是孬种!”
有人立刻接口,“可不是,以前总觉得打仗离咱们远,现在大夏都杀到咱们家门口了,再装看不见,那真是自己骗自己。”
人群中,一个年轻后生本来还死死拽着老娘袖子,满脸犹豫。
可听完诏书,他呼吸都重了起来。
“娘,俺也要去杀敌。”
老娘一把拽住他,眼泪在眼眶里转,“你去干什么!你连鸡都没杀过,还去跟人拼命?”
年轻后生咬着牙,脸涨得通红。
“如果人人都退缩了,那谁还能保护咱们呢。”
老娘听得鼻子一酸,半晌竟只重重拍了他一下。
“去可以,但你给老娘活着回来。”
“你要真挣个爵回来,咱家祖坟都能冒青烟。”
另一处,几个穷得叮当响的闲汉听完诏书,眼珠子都亮了。
瘦高个狠狠搓手,“杀一个有赏钱,杀十个能封爵,这不比偷鸡摸狗有前途?”
同伴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就你这德性,还想去上阵杀敌,你不知道那些夏军都是魔鬼吗?”
瘦高个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满不在乎地说道:“怕什么,大家都是人,难不成我比他们差?”
“再说了,人总得有梦想,万一呢?”
第三个人懒得听他放屁,直接道:“别废话了,要是不怕死,先去官署把刀领了再说。”
瘦高个把胸口一拍,“走!万一我回来真封了爵,你们以后跟我说话都得客气点。”
类似的场景,在梁国各地接连上演。
有猎户背起弓箭,主动跑去官署报名,自称平时打狼打野猪,走山认路最在行,专门适合追那群钻林子的夏军。
有铁匠把炉火烧得通红,一边往官署送兵器,一边扯着嗓子骂:“我有一把子力气,定能打的那些夏军屁滚尿流。”
就连上了年纪的退伍老兵也从屋里翻出压箱底的旧甲,“老子年轻时替梁国守过边。”
“如今老了,腿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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