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时数据。”
屏幕上跳出来一张热力图。八万亩被分成了四百多个监测网格,每个网格标注着土壤养分、施肥量和产量预估三组数据。颜色由绿到黄,越绿代表作物长势越好。
绝大部分网格是绿的。
苏哲站起来走到屏幕前,指着右下角的汇总栏:“化肥用量减少38%,亩均产量589公斤。”
他顿了一拍。
“去年同期,572公斤。”
王海生的手从表格上松了。
“涨了?”
穆建华在旁边补了一句:“不光涨了。我们跟踪了三个月的土壤有机质含量——回升0.4个百分点。板结在减轻。缓释肥的氮磷钾释放曲线跟水稻根系吸收周期匹配度更高,损耗少了,利用率上去了。说白了,以前四成的化肥白撒了,流进了水渠。”
孟浩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屏幕跟前。他凑近了看网格里的数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第三遍的时候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他们清河县跟凤台交界的那片区域。
“这几个网格是大别山东麓的坡地?”
“对。海拔一百八到二百二。”张维接话,“跟你们清河西边那几个乡的条件差不多。”
孟浩然退后一步,手插在裤兜里站了十几秒。
会议室里安静。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格外清楚。
王海生先动了。他把面前的协议文本翻开,从口袋里掏笔,翻到最后一页看了看签字栏。
“穆主任,缓释肥的供应商是谁?采购价比传统复合肥高多少?”
穆建华报了个数:“每亩综合成本高三十块左右。但生态补偿的转移支付里包含了这部分——京州市财政按每亩一百元的标准反哺上游减量区域,扣掉肥料差价,农户实际到手每亩还多七十块。”
王海生没再问了。签了。
孟浩然走回座位,拿起笔,在自己那份上签字之前抬头说了一句:“苏市长,我不是不想签。我是当县长的,得把底摆清楚了才敢落笔。”
“应该的。”
笔尖落纸。
三份生态补偿协议。三十万亩径流敏感区。
苏哲从手机上调出水厂的实时监测界面,把屏幕亮给张维看。
硝酸盐:7.8 mg/L。
“半年前这个数还在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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