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云路,兵部郎中范守巳。
西派,徐光启、李之藻。
归化夷人,庞迪我、熊三拔。
然而,刚修了五年,礼部侍郎署南京礼部尚书沈掀起南京教案,庞迪我、熊三拔等人被丢去了澳门,修历的事儿不了了之。
嗯,这会儿都死的差不多了。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听完了邢云路的叙述,朱由校有些感慨的从龙椅上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下月台,亲自将跪在地上的邢云路扶了起来。
握着邢云路略显干枯的手,朱由校用一种难以言明的语气道。
“为了我大明的历法,邢公,受委屈了啊。”
“陛下,臣。。。臣万不敢受陛下降阶之礼。”
一抬头就看到皇帝,邢云路连忙又想往下跪,却被朱由校死死的抓住。
笑着看了眼四周的朝臣,朱由校脸上带着毋庸置疑的霸气。
“历法关乎百姓耕种,此乃国本。春耕一日误,则一年皆误。一年误,则全家饥馑,农时不准,天下疲惫。”
“这一礼,朕乃是为天下谢刑公。”
“降阶之礼,自有礼之始,乃为各国元首族长而备。然刑公为我大明修历,遍阅群书,心念国本。”
“刑公忠良之臣,有才之士,受朕这一降阶之礼又有何妨。”
“陛下,臣老迈昏朽,万不敢当陛下如此夸赞。”
听到了皇帝的话,邢云路终于是挣脱开了皇帝的手,跪地俯首到。
“臣愿舍此残躯,为陛下计。”
“刑公快快起来。”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朱由校表现出了自己对人才的尊重。
忠良之臣,有才之士,方得尊重。
“启奏陛下。”
看到皇帝将邢云路扶了起来,礼部尚书孙如游适时的站出来道。
“依《大明律》,私习历法者死,为护刑公周全,臣请修《大明律》。”
“你前些日子,不是还上奏给朕,说是私习历法者,都改杀之以正国法吗?”
双手背在身后,看了眼孙如游,朱由校缓步走上月台,在龙椅上坐了下来。
“臣为礼部尚书,护国家礼仪,遵大明体制乃是本职。”
听到皇帝这么问自己,孙如游连忙解释到。
他是《大明律》原教旨主义者,或者说是礼部原教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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