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家的祠堂给纵火烧了,也是个奇闻。
但想到毕自严让人给他递来的话,李征仪此刻硬憋着自己的笑。
毕自严在将这个徐文王死里整,给他扣上了两个罪名,要么是作为曾孙的徐文刨开了徐阶的祖坟,要么就是徐家胆敢私下擅用只有皇帝才能用的御用绸缎。
这不管是哪一个罪名,这徐文都可以说没了活路。
“砰!”
拿起惊堂木在桌上拍了一下,李征仪看着端端正正站在堂中的徐文问道。
“徐文,本官问你,这绸缎你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
“回上官的话,学生所携绸缎乃是先帝赐予家祖之物。”
脑海中想着来时哪人教的话,徐文老老实实的回答到。
“是学生家仆亡命从府上逃出时所携。”
“哦?”
听到这话,李征仪冷笑一声。
“据你的下仆所说,徐家庄园被锦衣卫团团围住,而后就被纵火焚了你家的祖宗祠堂。”
“你这家仆可真是神通广大,可否让本官见上一见?”
“启禀相公老爷,我那家仆冲出锦衣卫的包围,将这绸缎送于我后,就重伤不治了。”
敢抢先在地方的奏报进京前告状,这徐文自然是有所准备,当即就回答道。
“他的尸体现正放于我徐家在江宁县的宅邸之中,相公老爷派人一查便知。”
“哼!”
听到这话,李征仪冷哼一声,拿起惊堂木一拍。
“好一个重伤不治,你这刁滑之徒,事到如今还不如实招来。”
“先帝赐予徐阶的御用之物,在徐阶亡故后,自当随其入棺,亦或供奉于牌位之前。”
“你这厮,是不是将徐阁老的坟墓给掘开了?!”
说着,李征仪从椅子上站起,看起来非常的生气。
“什么?”
听到李征仪的问话,徐文的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响开来。
“掘,掘,掘坟?!”
这一刻,徐文已经不顾什么有功名在身,可以见官不跪的特权了,膝盖一软,当即就跪了下来。
“冤枉,学生冤枉啊!”
“这绸缎真的是先帝御赐之物,由我家仆人携带出来的啊。”
“有没有冤枉你,只要查一查就知道了。”
想到毕自严的安排,李征仪淡淡的看了一眼已经跪下的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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