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转头对堂上的衙役和文书吩咐道。
“将此人送到重监单独压下,刘泳你辛苦一趟,带几个人南下去查一查,看看徐阶的坟近期是不是让人给掘开了。”
“是!”
“卑职领命。”
听到李征仪的话,被点到名的人当即拱手应下。
“大人,大人,冤枉,冤枉啊!”
被两个衙役架起来往外面拖去,徐文口中依旧在高声呼叫。
那人给他设想过各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过,这朝廷居然会这么怀疑他。
“尚书公,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
看着被拖走的徐文,刑部侍郎张鹤鸣忍不住上前小声的道。
“毕自严都不敢将这本奏章送到皇帝的案头,而是先送到了我这里来。”
“怎么,你敢将这东西送到南苑去?”
拿着徐文的告状奏章给张鹤鸣示意了一下,李征仪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不敢。”
闻言,张鹤鸣连忙摇了摇头,不过眼神中却是有思索之色。
都是老官僚了,对于担责还有可能触怒皇帝的事情,张鹤鸣自然是能推就推。
不过,张鹤鸣是南直隶颍州人(现阜阳),如今的中都道人,他家乡那边的宗族问题也不小,在锦衣卫放火烧人祖宗祠堂的事情,心中是有些反感的。
对于自己的这个副手想的是什么,李征仪并不知道。
“稍后,你令人将这个徐文的消息,传到街面上去。”
伸手让张鹤鸣往过来靠了靠,李征仪吩咐道。
“记住,不但要有锦衣卫纵火烧了徐阶家祠堂的事情,还要有这个徐文掘开了徐阶坟墓的事儿。”
“记住,两个事儿都要给传出去。”
“可是现在常驻宣政司那边的锦衣卫负责清查街面上的流言蜚语,若是让那些人知道的话。”
作为一个在历史上,萨尔浒之败后,明显是要收拾烂摊子的情况下,被人推荐兵部尚书,却借故不上任的人,张鹤鸣趋利避害的本事自不是盖的,当即就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
“只是让你将今天的事情都给传出去,又不是去造谣,担心什么。”
闻言,李征仪摇了摇头,嘱托到。
“不要添油加醋,就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让人知道了就好,锦衣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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