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的还行头足吧?”
正说着,一阵格外嘹亮的孩童欢呼声炸开:“来啦!来啦!宫里出来的队伍!”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甩向长街尽头。
只见金吾肃道,华盖如云,那支雍容华贵、朱红点缀的亲王仪仗,正缓缓而来。
阳光照在甲胄与旗幡上,金光与红光交织,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瞧瞧那马!八匹,全是玉逍遥!一根杂毛都没有!”
“快看王爷的车驾!我的天,那顶上嵌的是夜明珠吧?大白天都泛着光!”
“后头那长长一溜,全是御赐的吧?哎呀,那箱子沉得,杠子都压弯了……”
小贩们的议论声在绝对的王权威仪面前,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变成了敬畏的窃窃私语和伸长脖颈的仰望。
直到那浩荡队伍过去,转向承天门方向,街面上的声浪才重新沸腾起来。
“得了,别瞅了,”老赵头重新翻炒起栗子,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笑意,“咱这儿是将军府的地界,待会儿接亲的队伍也得从这儿过,那气势,准保不输!”
果然,没过多久,将军府中门方向鼓乐声震天响起,另一支截然不同、却同样震撼人心的队伍出现了。
三十六员铁甲将领骑马开道,夏字帅旗与“镇国”御匾并立,那架朱漆描金、鸾鸟展翅的凤轿,在无数将军府亲卫的簇拥下,缓缓行来。
队伍所过之处,军旅特有的铿锵肃杀之气弥漫,却又因满目的红绸与喜乐,融合成一种奇异的、刚柔并济的辉煌。
“是夏家军!那是王参将!我认得!”
“嘿,这派头!硬气!”
“两边都体面,都风光!这可真是……亘古未有的奇景啊!”
小贩们忘了叫卖,孩童们忘了嬉闹,所有人都沉浸在眼前这交织着极致尊荣与极致宠爱的盛景之中。
这不仅仅是一场婚礼,更是一场权力的展示,随着那两支注定汇流的队伍一起,涌向那座象征着天作之合的承天门。
街面上,糖炒栗子的焦香、馄饨汤的热气、绢花的鲜艳色彩,都仿佛融进了这铺天盖地的喜庆里。
老赵头舀起一勺热栗子,递给旁边一个看呆了的半大孩子,朗声笑道:“小子,拿着!今儿这日子,栗子都沾着喜气,管保你以后也娶个天仙似的媳妇儿!”
笑声、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