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礼、葛荣等率北镇流民于此起义。
正月里城外的河面还结着冰。
燕王高开道此时有些狼狈,脸颊上插着一支箭矢。
“赶紧给本王拔箭!”
医工上前查看,发现箭镞深入骨中,箭头还是带倒刺的,说拔不了,高开道直接把他杀了,又叫来一个。
那人看了后也不敢动手。
“还愣着做什么?”高开道怒道。
“大王,这箭镞深入骨中,还有带钩,小的实在不敢拔。”
“为何不敢?”
“怕大王疼痛难忍。”
“你不拔,怎知我不能忍?”三攻定州城失败的高开道憋了一肚子火,“也拖出去斩了,这等废物留着何用。”
再传来一名大夫。
“能拔此箭否?”
有前车之鉴,这人壮着胆子道:“能拔,但我需先用刀割开脸皮,再用斧凿开骨头,打入楔子,骨头裂开一寸多的缝,才能取出这个带倒刺的箭镞。”
高开道大笑,“有办法就行,你尽管拔。”
“大王,这会非常痛。”
“老子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怕。”
于是这名大夫便打开医箱,拿刀刀斧凿锤针线等工具。
高开道对义子喊道:“给本王上柿子烧酒,再准备些好菜,得有卤牛肉和酱驴肉,本王边吃边喝。”
“再把本王的乐班和歌舞伎叫来,边喝酒吃肉边听歌看舞!”
大夫做好准备,“大王,小的要开始了。”
“来吧。”高开道淡定道,“给本王把酒倒满!”
大夫拿刀子割开了高开道的脸,他却谈笑自若,喝酒看舞,还一边跟义子、部将们讲着当年往事。
“想当年,我初入豆子岗,投奔格谦,还只是个小卒,一次遭到隋军围捕,中了埋伏,格谦左右奔散,无人救援。
只有我只身杀入重围,独身决战,斩杀隋兵数十人,这才替格谦杀出一条血路,成功逃脱。
事后,我也被格谦提拔为将军。
想当年那一战,我左盾右刀,横冲直撞,无人可挡!”
那名大夫在他的脸上又割又凿,叮叮当当好半天,高开道满脸是血,却依然还在那边喝着柿子烧,边提起当年之勇。
终于,
带着倒钩深入骨中的箭镞被取下,
大夫开始帮他缝合,穿针引线,如缝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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