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般,高开道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更没喊一声疼。
等缝合包扎好,
高开道却笑着命赏赐大夫二百匹绢,然后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大王,那该死的双士洛,竟敢箭伤大王,我们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对,请大王再发兵攻打定州城,我等这次一定要拿下定州,将双士洛、独孤开远等斩杀!”
高开道猛灌了口柿子烧酒,“够劲,他娘的这酒真合我胃口。”
他目光扫过一众部将,
“赵州方面,还没动静吗?”
“没有,赵州的李玄通,邢州的秦武通,还有洺州的王行敏,都没有动静,
李逸更是在洺州永年城没挪过窝。
什么大将军王,什么大唐双璧,不过如此,跟幽州王君廓一样,面对咱们大王,他们连露头都不敢。”有人大笑道。
高开道却只是又抿了口柿子烧,他跟李逸见过数面,那人给他感觉就是虽然年轻,却如万年寒潭深不见底。
“多派些轻骑在赵州边境,再派些细作去洺州,盯紧李逸和洺府兵马,但有半点风吹草动,立马来报。”
“大王,那李逸吓的都不敢露头,何必惧他?”
“盛名之下无虚士,那李逸战河南平山南,又转战河南河北,一人平定百余州,刘武周王世充窦建德等都败在他手下,岂是浪得虚名之辈?”
“那他怎么一直没有半点动作?”
高开道也有些奇怪,但小心无大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