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不自走,帚至乃清;事不自动,人为方成。”
章越欣然,苏辙的政治见识果真高过苏轼一筹。
你在那等蔡确辞相,那是永远是等不到的,那简直是一厢情愿。谁会自动放弃权力,只有自己动手亲力亲为。
苏辙进而剖析:“魏公既受先帝顾命,乃大势所趋。此刻正该雷厉风行,清除蔡党以立威朝野,亦为陈和叔雪恨!“
章越知道此事势在必行,但自己不愿给苏轼兄弟留下自己无情,不折手段的感觉。
所以他故作踌躇地道:“之前官家在御塌上书‘召章越’三字,正是他向太后所言。”
苏辙急道:“这正乃先帝遗命,非蔡持正所急。他不过如实而答罢了,否则不是欺瞒天下,欺瞒先帝?”
“魏公,蔡持正此乃最是狡诈,这些年折在他手中之人不知多少?难道魏公忘了吕吉甫当年之事?”
章越闻言脸上一抽搐,当年吕惠卿假意向自己示好,后又火烧三司之事,令自己和苏辙二人一起狼狈离京。
真可谓是前车之鉴。
对政敌一点情面都不能留。
章越神色骤变,终是决断道:“好吧!”
苏辙闻言大喜。
“不过……”章越又肃然叮嘱:“不过本朝政治不是一味靠手段狠,靠立威。持正毕竟是宰相,宰相自有宰相的体面,切不可赶尽杀绝。”
苏辙道:“此事请魏公放心。”
“魏公宽仁。某这些年在野,已备齐蔡某罪状。既蒙钧谕,自当斟酌施用。”
此言既显手段,又彰分寸,章越闻之愈觉苏辙可堪大用,以后绝对是自己的臂膀。
苏轼感叹道:“魏公,蔡持正,吕吉甫罢了,其他人当善用之。”
……
事实上除了苏氏兄弟和孙觉外,还有程颐程颢也多次出入章府。
程颐程颢的政见与苏轼有所不同。
历史上的元佑党争是因为苏轼的蜀党,独立不倚的政治主张,同时反对全盘否定新法的政见,而被完全继承司马光的朔党攻讦。
同时苏轼也是高太后所赏识的人,所以必须阻止对方入相。
这里不得不说一句苏轼的人品。
苏轼无论在新党,还是旧党之中人缘都不好,因为他在政见上敢说真话,对不同政见敢于当面极力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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