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怜的玛丽。」说到这里埃利斯不由得笑道:「她为此嘟囔了好几次,说自己今年十八岁了,再拖下去就要变成去得最晚的那一批了。你知道,姑娘们对这种虚名向来是最计较的。」
达拉莫下意识的准备冷嘲一句「虚名算什么」,但话到嘴边却慢慢沉下去了。
毕竟这可是他的掌上明珠,和白厅里那帮欠教育的家伙不一样。
「她抱怨归抱怨。」达拉莫伸开胳膊,让仆人帮他套上干净的外套:「但她知道,这不是她母亲能决定的。路易莎办事从来稳当,她们格雷家的人,无论男女,都知道礼仪,也懂得分寸。」
说到这里,达拉莫恶劣的心情也渐渐转好:「从加拿大回来也挺好,要是女儿首次亮相社交季,而父亲却不能陪在她身边,那也太糟糕了。」
「那倒是真的。」埃利斯一边替他拉平袖口,一边笑著接话:「不过嘛————
要是真赶不上,也不至于太担心。」
达拉莫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我记得。」埃利斯笑著说道:「你启程前往加拿大的时候,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不是写过一封信吗?就是那封寄到达勒姆,里面还夹了一张伦敦大学的近期发展报告的那封。」
达拉莫没立刻反应过来:「发展报告?那东西我从来不看。」
「我知道你不看。」埃利斯忍不住轻笑:「可路易莎看得挺仔细的,她当时还让管家把那封信妥善收起来了。她跟我提过,信里还有一句话,让她既感动又好笑。」
达拉莫一想起那个不省心的小兔崽子就不免头疼:「他又说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话?」
「亚瑟爵士说,如果你明年春季还滞留在北美事务中的话,他愿意在社交季到来的时候,代为护送路易莎和玛丽前往白金汉宫觐见女王陛下。当然,是按照规矩,在外厅守候,不参与宫廷引见。有了他陪同,至少玛丽不必独自一人面对那些好事的目光,更不必担心那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没礼貌的野小子了。」
达拉莫听到这话,不由笑著轻轻哼了一声:「这个亚瑟,他什么时候这么多事了?」
「瞧你这话说的。他什么时候事情少过?」对高加索事件记忆犹新的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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