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格党更是趁机推波助澜,把它当作典型例证,用来证明继承王位的是维多利亚对于英国来说有多么幸运,并且反反复复的暗示当初保守党一度与坎伯兰公爵走的很近。
而在英国大学界,则普遍掀起了针对此事的捐款声援活动,甚至就连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的学生们都积极参与其中。
只不过,要论对这件事最积极的是哪所大学?
毋庸置疑的,当然是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的母校,激进自由派的大本营与培养基地,伦敦大学了。
哥廷根七君子事件刚刚传到伦敦,伦敦大学的校园内便开始躁动。
他们不仅发表了一篇长达四千多字的公开声援信,甚至还发起了一场要求英国政府谴责汉诺瓦王国干涉学术自由的请愿活动。
在伦敦大学学生们的强烈呼声下,在英国民众的群情激发之中,前哥廷根大学学术总监、伦敦大学校友会主席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决定冒著巨大压力,做出一个非常有「魄力」的决定。
哪怕可能会得罪坎伯兰公爵这样的王室成员,但他依然,义无反顾的,通过自己的私人关系渠道,邀请哥廷根七君子访英。
只不过,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居然在亚瑟爵士亲赴码头迎接七位教授时对他报以嘘声,不得不说,这让爵士十分痛心。
但是,他肯定不会怪罪市民们的行为,毕竟他们此刻全都蒙在鼓里。
正因如此,亚瑟才有必要亲临此地,将真相向所有人澄清,告诉所有人,不论是在加拿大问题上还是在哥廷根问题上,他都自始至终的站在自由主义阵营。
邮船靠岸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蒸汽阀门吐出的白雾沿著船舷缓慢散开,当第一根跳板被码头工人架上甲板时,原本喧闹的人群忽然像潮水一样退去声音,只留下密密麻麻的呼吸声。
最先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的,是一位穿著深色长外套,身形略显单薄的老人。
弗里德里希·达尔曼。
他比报纸上画的更瘦,也更有棱角,岁月在他额头刻下的沟壑比任何漫画的讽刺都要深。
达尔曼显然被眼前的光景震住了。
他原以为迎接他的只是伦敦大学派来的几个师生,或许还有几名记者。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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