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斥一个放荡老恶棍的问题,而是允许警察盘问、阻拦、审视任何一个无辜的英国人的问题。」
维多利亚呼吸一滞。
「议员们认为————」亚瑟继续道:「相较于放任一群放荡的老恶棍招摇过市,开创一个可能伤及自由」的先例要严重得多。」
维多利亚的心跳得飞快,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握成拳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篇《泰晤士报》上的读者来信总会让她想起自己在面对康罗伊时的心情。
「可————可这是荒谬的————难道就没有一点余地吗?没有办法既保护自由,又保护孩子?」
亚瑟只是静静望了她一眼,随即,他缓缓摇了摇头:「陛下————世间万事,并无十全十美。任何制度的建立,都是舍与得的交换,没有一种安排能让所有愿望同时实现。」
「可是————孩子们呢?那些孩子怎么办?难道他们就活该承受这些侮辱吗?」
亚瑟叹息著继续给议会上眼药:「陛下————议员们并不是认为孩子不值得保护。只是目前的体制之下,要保护孩子们,就必须牺牲部分人认为的自由。想让警察拥有早一步的力量,就必须让伦敦容忍早一步的怀疑。想让怀疑不伤害任何无辜者,就必须容忍恶棍总能比警察更快一步————」
亚瑟正准备继续阐述「制度的代价」,把眼前这位年轻君主推向苏格兰场的怀抱中,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早餐厅的厚门便在侍从的敲击下被缓缓推开了。
寒流般的冷意,从门缝中悄无声息地灌了进来。
「肯特公爵夫人殿下————」
侍从的话还未说完,那道熟悉的身影已踏入餐厅。
她今日穿著深蓝色的法式晨装,领口的蕾丝略显僵硬,仿佛连衣料本身都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刻板与距离。
公爵夫人一迈进来,餐厅里的空气便仿佛被绷紧。
维多利亚的脊背也情不自禁地挺直了。
情绪、火气、恼怒、质问,所有刚刚要从胸腔喷薄而出的东西,都在母亲出现的一瞬间被压回了灵魂深处。
她连呼吸都轻了。
公爵夫人扫了餐桌一眼,她的目光既无敌意也无善意,只是一种习惯了审视,却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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