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对劲,心脏总是砰砰砰的跳,有时候还伴随著呼吸困难的症状。医生敦促我停止一切工作去乡下休养几周,但是我发现,每次一回什鲁斯伯里和斯塔福德,我爸爸那边的亲戚、妈妈的那边亲戚,总是喜欢上门拉著我追问航海见闻。一次两次倒是还好,但每天我基本都要招待两三波人,这简直比窝起来做报告还累人。」
狄更斯原本正低头计算著手里的牌,闻言却停住了动作:「那你现在感觉好点没有?我是说,身体。」
「比去年秋天好多了。」达尔文笑了笑:「自从我一个人偷摸来了伦敦,至少现在,那种心口发紧的感觉已经不怎么常出现了。」
迪斯雷利甩出一张牌:「偷摸回伦敦?不对啊!查尔斯,你不是这两天才回来的吗?」
「我可不是这两天才回来的,去年十一月我就来伦敦了。」达尔文倒也没藏著掖著:「我一个人搬到伦敦住了一阵子,什么亲戚朋友都没告诉。白天只做一点轻松的整理工作,晚上就出去走走,或者干脆什么也不做。医生说这对我有好处,现在看来,他大概是对的。」
埃尔德听到这里,立刻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故意摆出一副「受了奇耻大辱」的模样。
「好啊,查尔斯!」埃尔德兴师问罪道:「合著你去年十一月就已经躲在伦敦了,还一本正经地装作在乡下静养,连个口信都不给我们捎?你说说你,明明就在伦敦,却一个人缩著,连杯酒都不肯出来陪我喝吗?」
达尔文倒也不怵卡特局长,他把牌一拢:「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医生让我来伦敦,是为了让我少受刺激,不是换一种方式过劳。」
迪斯雷利闻言一勾嘴角:「那现在你也修养好了,这段时间是不是能跟我们好好玩上一阵子了?」
达尔文苦笑一声:「如果威廉·休厄尔教授没来找我的话,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埃尔德满不在乎开口道:「那家伙什么来头?」
「你不认识休厄尔教授?你这个局长是怎么当的?」达尔文冲他翻了个白眼:「皇家海军现在正在用的《海军部潮汐表》就是他起草的。埃尔德,你千万别告诉我,海图测量局不知道海军部启动的潮汐观测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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