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的眉梢瞬间收紧:「你是说,当时他对王位还没死心?」
「嗯。」菲欧娜有意吊著亚瑟的胃口,她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红酒:「不是正式拜访,没有随从,更没有公开行程。听说是傍晚,从后门进的伦敦1号。」
「他问了什么?」
「我也不保证这话是真的,或许也有杜撰的成分。但那天的客人的原话是,坎伯兰公爵问威灵顿公爵:「倘若我被宣布为国王,你和你的部下可愿随我驰骋於伦敦街头?」」
亚瑟闻言,背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但是好在他表情还算控制的不错:「他有些异想天开了。」
「确实有些异想天开。我听客人说,当时威灵顿公爵还没说话,坎伯兰公爵的副官就已经率先发怒了,副官说:然后呢?我们第二天就要住进伦敦塔了!」坎伯兰公爵听到这话,阴沉著脸回道:孩子,你这话可是在自掘坟墓。作为英国的国王,我能让你成为大人物。维多利亚能为你和你的家人做什么?」
」
虽然亚瑟还没有来得及找人考证这段话真实与否,但是仅就说话的语气和风格来看,这些话确实像是坎伯兰公爵嘴里蹦出来的东西。
菲欧娜继续道:「就在这时候,威灵顿公爵发话了。他说:殿下,我想,你所能做的最佳选择,便是尽快离开此地。即刻动身,务求避开民众的愤怒。」」
听到这里,亚瑟忽然想起了维多利亚继位前,威灵顿公爵对他的那些看起来多此一举的嘱咐。
为什么格林威治、南华克这些在继位过程中看起来并不关键的区域,会被他反复强调————
为什么威灵顿公爵再三向亚瑟询问了,他对于维多利亚继承王位的看法————
现在想来,大概是威灵顿公爵担心那帮支持坎伯兰公爵的橙党分子会袭击这些地方的兵工厂,并通过兵工厂里的装备迅速武装、发动政变。
而老公爵之所以不厌其烦的确认了亚瑟对于新君的态度,恐怕也是为了确保亚瑟这个控制著伦敦警务的要员没有被橙党拉拢。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半年多了,但是现在回头看,威廉四世、威灵顿公爵和墨尔本内阁之所以那么放心的把伦敦警务交到他的手里,恐怕还真就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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