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这个肯辛顿宫的前任家庭教师在王位继承问题上立场足够坚定。
毕竟,亚瑟除了与维多利亚关系亲近以外,还是那份被坎伯兰公爵视作眼中钉的《汉诺瓦王国1833年宪法》的起草人之一,并且他还是个被坎伯兰公爵深恶痛绝的前天主教徒。
正是如此多的因素纠集在一起,才使得他在警务专员委员会秘书长的位置上「众望所归」。
不过想想也是,亚瑟稍微琢磨了一下也知道,若非如此,他在高加索整出来的那摊子烂事,怎么可能那么快就一笔勾销了呢?更遑论,在墨尔本内阁眼中,他还是辉格党激进派的传人,是需要严厉打压的不安定分子。
这个念头就像一根针,忽然扎进了亚瑟的意识里,并不剧烈,却足够精准。
原来如此————
亚瑟先前只是觉得当时自己很重要,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那么重要。
维多利亚继位前后的窗口期里,只要他在位,橙党就无法幻想警务系统的配合。只要他掌权,任何试图在伦敦街头制造第二个合法权威的企图,都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警务专员委员会的突击设立,在这一刻忽然显露出了令人不安的清晰轮廓。
它究竟是为了改革全国警务,还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把伦敦这座帝国心脏的脉搏,交到一个立场已经被彻底验证过的人手中?
不过,现在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个时刻已经过去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亚瑟心里忽然有些发毛。
维多利亚仍然需要他。
但对两党而言,对于亚瑟·黑斯廷斯的需要已经不再是唯一选项。
倘若不是1837年的大选结果过于微妙,辉格党与保守党几乎打成平手,议会里没有任何一方敢贸然制造新的变量,没有人愿意再制造一个新的麻烦。
否则的话————
这帮家伙是不是已经朝他下手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并且这个问题的答案同样也不重要。
因为只要让亚瑟的心中生出这样的念头,他就已经不可能老老实实的继续待著了。
上任内务部常务副秘书带来的喜悦,转瞬之间一扫而空。
亚瑟没有起身,也没有再去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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