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肩负著许多历史使命。
而这家公司最具历史责任感的人物,此时就站在多佛的防波堤内侧,他的披风扣得一丝不苟,但神情却谈不上庄重。
亚瑟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远方那艘缓缓逼近的法国军舰上,而是落在了身旁的纳皮尔上校身上。
话说回来,虽然纳皮尔的亲兄弟和堂兄弟们都是战功赫赫之辈,但这不代表纳皮尔本人就是什么混吃等死的贵族子弟了。
纳皮尔本人同样是参加过半岛战争的,在前往西班牙之前,他的舅舅里奇蒙公爵原本给他在皇家近卫骑兵团谋了个掌旗官的职务,既体面也不用直面战争的威胁。但是,渴望建功立业的纳皮尔很快就申请加入52团服役(罗万厅长的老部队),随后又调入43团担任连队指挥官。
纳皮尔在半岛战争期间,曾多次负伤,在卡萨诺瓦战役中,更是被子弹伤到了脊柱,后因伤势过重不得不返回英国养伤,养伤期间他忙里偷闲结了婚。但结婚不久,便又主动请缨返回西班牙,以团长身份参加了巴达霍斯围城战、萨拉曼卡战役、尼夫河战役、尼韦勒战役和反攻进入法国的土鲁斯战役,并于期间两度负伤。
也不知是不是苏尔特的来访勾起了纳皮尔的战争回忆,这位老绅士今天看起来兴致很高,就连因枪伤导致挺不直的腰杆今天看起来都硬朗了不少。
纳皮尔指著前方即将靠岸的法国军舰,笑容满面的和亚瑟讲起了他和苏尔特之间的渊源:「当年尼韦勒战役,我们的对手正是苏尔特元帅。当时我的43团被编在了轻步兵师当中,威灵顿公爵交给我们的任务是攻占吕讷山山脊的法军防御工事。我们先是趁著夜色急行军到大吕讷山山顶,然后悄悄下行到小吕讷山前方的沟壑当中,就地卧倒等待进攻命令。那天夜里很冷,不是英格兰这种潮湿的冷,而是干冷,靴底踩在石头上都会发脆。我们一路几乎不说话,连咳嗽都压在喉咙里。山脊上没有灯火,法军以为那一线地形太陡,不会有人夜袭,再加上公爵阁下在正面给他们的压力很大,所以岗哨布得很稀疏,这也算是苏尔特的老毛病,他太相信地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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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笑著附和道:「或许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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