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阿尔伯特跃跃欲试:「您但说无妨。」
「这一次————」亚瑟慢慢开口道:「您面对的对手,是俄国的————
,话没说完,一声惊讶中透著几分欣喜的呼唤声忽然从背后传来。
「亚瑟?是你吗?」
亚瑟的肩膀微微一紧。
阿尔伯特则站起身,礼貌地问好:「下午好,黑斯廷斯小姐。」
弗洛拉已经绕过树影走近,只是比起从前的神采飞扬、步伐轻盈,此刻她的步子明显慢了几拍,就连厚重的裙摆在风中也显得有气无力。
她试图露出礼貌的微笑,但唇色却淡得不太正常。
「殿下。」她向阿尔伯特轻轻行礼。
阿尔伯特关心道:「我听姑母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
弗洛拉笑了笑:「感谢您的关心,不过,我这两天已经好多了。」
「弗洛拉。」亚瑟礼貌地摘下帽子向她问好:「改天我派人送你回劳顿城堡吧,乡下的清新空气会对你的健康有好处的。」
阿尔伯特也在旁边建言献策:「也可以去德意志的巴登—巴登,许多人都说那里的温泉有净化身心的效果。」
弗洛拉的睫毛颤了一下,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我没事,我只是————只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亚瑟几乎一眼就看穿她的敷衍。
阿尔伯特看向弗洛拉,又看向亚瑟,显然感觉到气氛细微地发生了变化。
他之前就从姑母那里零星地听说了一点亚瑟爵士与黑斯廷斯小姐的传闻,既然现场的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里了,他自然也不好意思继续留下来当电灯泡。
阿尔伯特礼貌请辞道:「亚瑟爵士,我忽然想起还有些事要办,待会儿您可以来玫瑰厅找我。」
语罢,阿尔伯特向弗洛拉微微颔首,随后转身离开,或许是感念于亚瑟刚才的那番肺腑之言,阿尔伯特溜得相当干净利落。
待他走远,花园里便只剩下亚瑟与弗洛拉。
微风拂过树梢,带著六月午后的暖意,仿佛连弗洛拉淡淡的唇色都被温暖了。
亚瑟看著弗洛拉细微的神情变化,像是想说些什么,然而终究没有说出口,为了掩饰尴尬,他只得抬起帽子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袖口:「坐吧,你看上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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