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虚弱。」
「也不是虚弱。」弗洛拉的睫毛颤了颤:「只是风有点大。」
风并不大。
亚瑟当然知道。
然而他却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她这种明显经不起推敲的解释。
「今早我还在看关于警务专员委员会那边提交的报告。」亚瑟随口转开话题,他故作苦恼地笑了笑:「上面说,帕丁顿到梅登黑德段的大西部铁路、伦敦—
南安普敦铁路和伦敦—伯明罕铁路都赶在了加冕典礼前夕峻工,照著铁路公司的架势,届时加冕典礼的游行路线说不定会涌进来四五十万观众。」
「四五十万?」弗洛拉努力将音调抬高,尽可能的惊讶道:「真的会有那么多人吗?」
「是的。」亚瑟点了点头:「舰队街的估计比委员会的报告还夸张。《伦敦先驱报》说今年的伦敦就像一只酒杯,所有人都在朝著底部集中。」
「那你最近肯定忙得不可开交吧?」弗洛拉微微侧身:「恐怕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
亚瑟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骗她,但或许是说谎说习惯了,他脱口而出道:「确实没什么闲暇,但这没关系,因为比我更忙的也不在少数。」
弗洛拉轻轻点头,她垂著眼,看不出喜怒,但她的手指却下意识攥住了手套的边缘:「伦敦————有时候确实让人吃不消。」
亚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舒服吗?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弗洛拉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像您这样杰出的人物,在面对四五十万乳众的时候,原来也会束手无策呀。」
弗洛拉的这句话落在别人耳朵里,或许只是一句调侃,但是落在亚瑟的耳朵里,那就是另一层意捕了。
但亚瑟也没有否认,而是顺著往下说:「嗯,四五十万人确实够让我头疼。」
弗洛拉望著亚瑟,在她眼里,艺永远是这样。
无论面对什么,总能让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她有些羡慕,也有些难过。
亚瑟没敢看她,只是站起身劝道:「弗洛拉,回劳顿城堡吧。那里,比伦敦更适合你现在的情况。」
弗洛拉强撑著的笑容抖了一下:「欠果我回苏格兰————是不是,就见不到您了?」
「怎么会呢?欠果你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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