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定论,说是亚瑟·黑斯廷斯干的吧?威廉,我知道你不满意他,但是如果我们没有决定性证据,一旦把事情抖出来,最后很难收场啊!」
帕麦斯顿听到这话,知道对方实际上已经默认了他的方案,他哈哈大笑地站起身:「这种事你让我怎么拿出决定性证据?不过,如果你只是要我提供证据,我这里确实有一些。」
墨尔本子爵回头道:「喔?」
帕麦斯顿子爵叼著雪茄从牛皮纸袋中抽出一沓文件:「倒也不是什么绝密文件,而是加冕仪式的总结报告里的一些小发现。亚瑟·黑斯廷斯那小子在加冕仪式当天早上没有出现在游行队伍中,这一点你应该知道吧?」
「他的自我检查报告我已经看过了,总体上没什么问题。」墨尔本子爵负手道:「黑斯廷斯自称是由于检查伦敦各关键区域的安保力量布置,所以没能按时赶往白金汉宫。这一点,与苏格兰场地方警区的反馈报告也能对得上。」
墨尔本子爵说到这儿,忽然顿了一下,他皱眉问道:「你不是想指控他串通地方警区在反馈文件上串通造假吧?」
「何必这么麻烦呢?」帕麦斯顿笑呵呵地:「以他现在对苏格兰场的掌控程度,他如果真想在这种细枝末节上造假,我们也很难抓到他的把柄。」
「那你还费这个闲心干什么?」
帕麦斯顿笑著指向面前的文件:「你看,他说他那天早上去了帕丁顿车站,而帕丁顿警局的警员也证实了这一点,不是吗?」
墨尔本俯身拿起那份文件,他看了又看,但是看了半天依然没发现什么端倪:「威廉,我知道你讨厌亚瑟,甚至可以说,是深深地憎恶他。然而,咱们不必总是将个人情感掺杂在公务中。你能告诉我,这些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我甚至很感谢他的诚实。」帕麦斯顿吞云吐雾道:「因为我从肯辛顿宫了解到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也是在那天早上离开肯辛顿宫返乡养病的。你猜猜,她是坐的马车还是火车,如果是火车,又是从哪个车站走的?」
墨尔本心中一凛:「你是说?黑斯廷斯那天早上是去送————」
「凡事要讲证据,我不希望妄想定论。」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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