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斯顿抬手道:「但是有许多人都能证实,当天负责护送黑斯廷斯小姐前往帕丁顿车站的,正是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的私人秘书亨利·布莱克威尔先生,而我们的亚瑟爵士那天又凑巧去了帕丁顿。苏格兰场在查案的时候常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来著?喔,对了,这世上不存在无缘无故的巧合。」
墨尔本子爵沉吟道:「但是————亨利,亚瑟·黑斯廷斯作为黑斯廷斯家族的宗亲,他的表姐不论是怀孕还是生病,他帮著照顾一下也算合情合理吧?」
「合情合理,这当然合情合理。」帕麦斯顿大笑道:「毕竟哪怕黑斯廷斯小姐不生病的时候,他往肯辛顿宫同样跑的挺勤快的。我听说,他甚至会与黑斯廷斯小姐同乘。威廉,在英国,与一位未婚的淑女私下同乘,你应该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吧?很多事情,大伙儿心照不宣,何必把问题说的太明白?」
砰!
白金汉宫的宽客厅内,瓷盘坠地,瓷片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
肯特公爵夫人坐在椅子上,瞪大了眼睛,她的手指紧紧捏住桌边的扶手,甚至就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侍女小心翼翼的站在她的身畔,颤抖著问道:「殿下,您————需要我去找个清洁工来收拾吗?」
「是谁?」肯特公爵夫人终于开口,然而语气里却带著一种难掩的愤怒与压抑:「是谁在传弗洛拉的闲话?她们怎么敢对黑斯廷斯家族的大家闺秀,对一位传统贞洁的贵族淑女,如此出言不逊!」
肯特公爵夫人猛地拍案起身,将侍女惊得浑身一颤。
她硬著头皮回道:「具体消息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我也不清楚。我是下午路过花园的时候,不小心听见的————」
肯特公爵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当时都有谁在那里?」
「有————」侍女咽了口口水,她甚至已经开始后悔向公爵夫人告密了:「我记得有兰斯当侯爵夫人、萨瑟兰公爵夫人、塔维斯托克小姐还有————总之,就是女王陛下的几位女官们,她们当时正在开茶会。」
肯特公爵夫人回头望向侍女,盯著她的眼睛问道:「莱岑呢?莱岑当时在不在那里!」
侍女原本不想得罪那位在宫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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