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正得势的汉诺瓦女家庭教师,但面对肯特公爵夫人的逼问,她还是顶不住压力供认了:「莱岑夫人,确实也在其中————」
「我就知道是她!那个汉诺瓦来的巫婆!她嫉妒弗洛拉,从很久以前就一直是这样了!她不仅是冲著弗洛拉来的,也是冲著我来的,这个该死的汉诺瓦女人,她怎么敢污蔑弗洛拉!」
肯特公爵夫人咬著牙:「几年前我就该狠狠心,让她从肯辛顿宫滚出去!要不是利奥波德和老水手一直撑著她,现在怎么会变成这种情况?!」
肯特公爵夫人说到这里,气得几乎喘不上气,她向后瘫坐在椅子上,侍女见状赶忙为她端上新茶。
「殿下,那.————那现在怎么办?」
肯特公爵夫人扶著隐隐作痛的前额,她甚至都来不及喝茶,便连忙压著火招呼道:「你快让人备车,我要立马赶回肯辛顿。趁著事情还没发酵,现在还有挽回的可能性,约翰————约翰他肯定有办法的。」
正当首相府和白金汉宫暗流涌动之际,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十恶不赦的亚瑟爵士正坐在雅典娜俱乐部的牌桌前与几位老朋友消遣。
埃尔德手里掂量著筹码,见缝插针地瞄了亚瑟一眼:「话说,亚瑟,你那天早上干什么去了?」
「哪天早上?」亚瑟压根没把埃尔德的话放在心上:「你是说没叫你起床,结果让你被约翰·巴罗爵士痛批一顿的那天早上?」
「我的心眼儿可没那么小。」埃尔德嗤之以鼻道:「巴罗那老东西爱骂就骂呗,顶多不就是在给我的工作报告上加点东西吗?他要是真有本事,直接把我的职务撤了啊!」
迪斯雷利一边数著手牌,一边开口道:「你要是当他面的时候也能这么硬气就好了。上次我去海军部办事,你当著巴罗的面,简直比对待上帝还要恭敬。」
埃尔德遭了讽刺,立马反唇相讥:「班杰明,你就好到哪里去了?来,给我把你上周在下院的演讲好好念念,什么叫做我坚定不移的拥护罗伯特·皮尔爵士的观点,任何对他个人的攻许都是不负责任的偏见」。
」9
经历了下院多年洗礼的迪斯雷利显然不会因为这点程度的攻击动怒:「你真该向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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