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内阁能把对付我的精力用在平复加拿大叛乱上,我相信加拿大人也不至于闹到非得达拉莫伯爵出马不可。」
「女王陛下呢?」亚瑟平静道:「女王陛下难道没有反对这个建议吗?」
「女王陛下当然反对了。」莱岑夫人的嘴角动了动,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无奈还是遗憾:「陛下说,您是她见过的最正直的人之一。因此,如果连您都不值得信任,那这世上就没有人值得信任了。所以今天这场对话,是陛下坚持要给的。她让我来见您,让我听听您怎么说。她说,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也许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或许是您受到了肯辛顿宫那边的蛊惑。
她说,应该给您一个机会,让您亲自解释。」
亚瑟听到这里,脑海里不禁开始回放过往的种种画面。
一连几天未获召见。
白金汉宫门廊下的空荡。
那两个像蜡像一样站著的卫兵。
门厅里的寂静。
那个只来了三个月的年轻侍从官,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把他领到这间屋子里,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后他等了多久?
十分钟?
十五分钟?
还是更久?
随后,走进来的是莱岑夫人,而不是维多利亚。
每一步,每一个细节,都在处心积虑的激怒他,都是为了让他做出某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亚瑟忽然明白了这个设计的恶毒之处。
因为它是一个双重陷阱,一个无论你往哪个方向走,都会掉进去的陷阱。
在当下弗洛拉清白无法证明之际,如果亚瑟在莱岑夫人的步步紧逼下,选择力挺弗洛拉,选择为那个被流言淹没的姑娘说话,那么,莱岑会怎么想?
与弗洛拉关系恶劣的莱岑会觉得,事情果然如此,亚瑟和弗洛拉之间果然有私情,他果然辜负了女王的信任,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值得成为可靠盟友的人。
她会带著这个想法去见维多利亚,成为辉格党的证人,并动摇维多利亚对亚瑟的信任。
更重要的是,辉格党还可以名正言顺的借丑闻之势将他从常务副秘书的位置上进行调整。
可如果亚瑟选择另一条路呢?
如果他选择听莱岑的话,选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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