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迪斯雷利刚才说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似的。
「亚瑟!」埃尔德放下叉子,抬起胳膊肘戳了戳亚瑟:「你听见了吗?墨尔本要倒台了!皮尔要上台了!你————」
说到这里,埃尔德忽然顿了顿,他压低声音道:「你要复起了。」
迪斯雷利也盯著亚瑟,似乎是在等他的反应。
岂料亚瑟只是望著窗外,随后缓缓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哦。」
「哦?就一个哦?」埃尔德愣住了:「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皮尔欠你一个人情达拉莫伯爵欠你一个人情,黑斯廷斯家族欠你一个人情,整个保守党都欠你一个人情!」
埃尔德一想到这儿,虽然已经极力压抑想要手舞足蹈的心情,但是他的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上扯:「你马上就能回去了!内务部!常务副秘书!不,说不定比那更高!皮尔要是聪明的话,应该让你去一个更重要的部门,比如财政部什么的。」
迪斯雷利在旁边轻笑了一声:「埃尔德,你小点声,包厢的墙可没那么厚。」
埃尔德闻言,这才想起喜欢到附近吃饭的议员和白厅事务官很多。
但他还是不免嘴硬道:「怎么?难道他们还敢得罪一位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成为白厅常务秘书的高贵之人吗?」
「你说亚瑟?」迪斯雷利耸了耸肩膀:「至少他现在还不是,不是吗?」
「我说的可不是亚瑟。」埃尔德一拍胸脯:「我说的是我,埃尔德·卡特先生!」
说到这里,埃尔德还冲迪斯雷利挤眉弄眼道:「班杰明,我将来可是要进10号的。」
岂料迪斯雷利闻言不止没有嘲讽,反而大笑著与埃尔德碰杯道:「巧了,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