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
那是墨尔本昨天派人送来的。
她没有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她怕看了之后,会更难过。
在经历过1837年拉姆斯盖特那难熬的一个星期后,如今她又重新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忽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噔,噔,噔————
很轻,但是很稳。
那是亚瑟爵士独特的步点,不像是威灵顿公爵的雷厉风行,也不像是墨尔本子爵的漫不经心。
维多利亚抬起头,望向那扇门。
脚步声停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随之停摆。
然后是敲门声。
「陛下。」是侍从的声音:「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到了。」
维多利亚深吸了一口气:「让他进来。」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