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去哪儿了?」
「去哪儿了?」公爵夫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坐马车直奔布鲁厄姆的府邸!到了布鲁厄姆府,他二话不说就往里闯。结果他推开房门,就看见布鲁厄姆正坐在书房里,翘著二郎腿,喝著白兰地,欣赏著《纪事晨报》上的那篇讣告。
布鲁厄姆见了他,一时也有些尴尬,于是只得开口说:亚瑟,你是我复活的灵感源头。」」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轻咳。
公爵夫人和弗洛拉同时转过头。
门开著。
亚瑟站在门口,他的大衣还没脱,肩上还带著外面的寒气,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绝伦。
弗洛拉的脸腾地红了:「亚瑟————」
公爵夫人倒是一点儿也不尴尬,反而笑得更欢了:
:「唉呀,亚瑟爵士,我们正聊你呢。」
亚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
「殿下。」他微微欠身道:「我在走廊里就听见您的声音了。
公爵夫人扬了扬眉毛:「听见了?听见多少?」
亚瑟的嘴角抽了抽:「从「亚瑟,你是我复活的灵感源头」开始听的。」
公爵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布鲁厄姆真是这么跟你说的?你是我复活的灵感源头?」
亚瑟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走到床边。
「他是这么说的。」他的声音里带著些无奈:「我当时站在他书房里脸都青了,他倒好,翘著二郎腿,举著酒杯,还问我要不要来一杯。」
公爵夫人笑得直不起腰:「那后来呢?他不是给你写信了吗?」
亚瑟点了点头:「他写信问我昨天来干什么的。」
「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单纯路过。」
弗洛拉忍不住笑出了声:「布鲁厄姆勋爵可真是个怪人。」
亚瑟拿布鲁厄姆勋爵这个英国高龄「Teenager」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两个人的身份和辈分摆在那儿,因此他就算心里有气,也不可能像剑桥公爵那样在枢密院和布鲁厄姆「追逐打闹」。
亚瑟开口道:「他以前不这样的,虽然布鲁厄姆勋爵素来喜欢开玩笑,但是这么过分的,还是头一遭。」
「是吗?」弗洛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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