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接连不断,对外贸易持续萎缩,宪章派的连续起义与暴动,民众在饥饿线上挣扎求生。
我们选择的生活方式能否在未来存续,已经变得愈发岌岌可危。」
说到这里,亚瑟的声音沉了下去:「如果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这个政权依然信任著我,那全心全意、毫不含糊地尽快赢得这场选战,便是我们当下最重要的任务。以这样一种方式赢得选战,进而保证在可预见的未来不再有如此大规模的动荡,是我们的第二个目标。而在取得稳定的外部环境后,便应当著手于推动新的改革,为那些在工厂、码头、矿井里劳作的人们提供体面的生活水准,保证每个人在这个国家都能得到最基本的尊重,这是我最初的目标,也是最终的梦想。」
阿尔伯特听到这话,心里先是一沉,旋即又浮起来。
他听出了亚瑟话里的转折,那不是拒绝,而是政治宣言。
那双蓝色的眼睛紧紧盯著亚瑟的背影,等著他说出最后那句迟迟没有落地的话。
「殿下。」亚瑟终于转过身来。
阿尔伯特的呼吸微微一滞。
「如果您请我出山,指的是让我去参选,去在内阁中谋求一个政治职位,那请恕我无法接受。我不会以通常的党派政治意义参选,因为我既不会说我是保守党人」,也不会说我是辉格党人」,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不列颠人,是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微不足道的一个组成部分。」
话音刚落,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
那风来得毫无征兆,像是从泰晤士河面上骤然腾起,卷著水汽和煤烟,掠过舰队街的屋顶,撞在会客室的玻璃上。窗框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像远雷滚过天际,又像教堂的钟声在极远处回荡。
亚瑟微微昂起头:「然而,如果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向我投出神圣的一票,命令我继续为政府服务、发挥才干、赢得这场改写国家命运的漫长战争」,那我无权退出。正如霍雷肖·纳尔逊将军所言,我将为英格兰恪尽职守。」
我将为英格兰恪尽职守。
舰队街的招牌在风里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是这座老城在低声念叨著什么。
远处的圣保罗大教堂的穹顶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和灰蒙蒙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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