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埃尔德脸不红心不跳道:「亚瑟,你要知道,有时候,这人啊,就是————就是那么一念之差。今天的我,不是昨天的我,现在的我,也不是将来的我。」
狄更斯闭著眼睛微微点头道:「嗯————还进入哲学领域了。」
埃尔德厚著脸皮道:「亚瑟,我之前就说了,海军部工作繁重,凭你一个人是搞不定的。你急需一个助手,一个左膀右臂,一个能替你分担工作的家伙。他必须具备和你同样高瞻远瞩的眼光————或者,仅次于你的眼光。」
亚瑟学著狄更斯和达尔文的样子,双手环抱闭幕点头:「嗯————」
「除此之外,他还需要为你保守秘密,你是白厅的老官僚了,所以你应该明白,干咱们这行的,知道秘密并且还能够保守秘密是多么重要的一项品质。他必须忠诚于你,对你毫无保留的效忠。
亚瑟嘴角抽了抽:「嗯————」
「并且,这个人必须能够你的思想,赏识你的品质,支持你如约翰·巴罗爵士一样执掌海军部,知道如何处理海军部文件遗失的上报流程————」
亚瑟听到这儿,闭著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开了:「好吧————埃尔德,那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呢?」
埃尔德端起酒杯,笑容灿烂:「一位你信得过的人,一个老朋友。」
亚瑟盘玩著手里的酒杯,情不自禁地笑了出声。
他也没想到埃尔德居然真的开窍了,居然懂得把文件遗失这种事拿出来当成核心竞争力了。
亚瑟端著酒杯,抬头问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我?」埃尔德故作吃惊:「亚瑟,我可没有这方面的野心。」
亚瑟略一撇嘴:「是吗?真是遗憾,我还以为我可以在秘书处的工作上指望你呢?」
岂料,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便听见叮当一声。
埃尔德的酒杯撞上他的酒杯:「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