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当年爵士离开英国前往欧洲大陆的时候,你小子就是第一个想要跳反的,这时候反倒还教训起我来了。
但想归想,兰登面上还是保持了起码的尊重。
他抬手敬礼道:「当然,长官!」
莱德利点了点头,随后抬头望天道:「这一次爵士来朴茨茅斯,不只是视察那么简单。他是带著任务来的,咱们可不能让人轻易打他的主意。当年爵士在利物浦被爆炸碎片击中的事,可不是咱们想再重演的。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但如果————」
哔哔哗!
莱德利话音未落,汽笛声骤然响起。
尖锐的汽笛声震得莱德利心脏一紧,就连在兰登面前摆出的那副倨傲神情也跟著变了。
他下意识地抖了抖身上的燕尾服,又检查了一遍胸口的怀表链有没有塞进口袋里,这才放心地挺直身躯。
火车缓缓驶入站台,铁轨上的震动顺著脚底传来,蒸汽从车轮与轨道间翻涌而出,冒出的浓重水汽简直要将整个月台一齐吞没似得。
莱德利的眼睛死死盯著车门,手心微微出汗。
站台两侧,朴茨茅斯警队列队肃立,帽檐压低,行注目礼。
车门慢慢开启,雾气中,一个漆黑的身影在雾气之中缓缓显现,马靴踩在湿润的月台石板上,发出低沉均匀的声响,高挑、挺拔的身形渐渐逼近,圆顶高礼帽、骑行马裤与白手套,以及————标志性的银鹰头手杖。
亚瑟·黑斯廷斯,莅临。
莱德利几乎是在第一时间迈步上前,嘴角满是殷勤的笑意:「爵士,欢迎来到朴茨茅斯。」
亚瑟没有停步,他的目光扫过列阵的警队,只是微微颔首:「造船厂的帐目都清查好了吗?」
「目前还在分类整理,不过很快就能出结果了。」莱德利跟在亚瑟身后亦步亦趋:「爵士,基地司令科德林顿将军已经下令今晚在海军大楼设宴,为您接风洗尘。咱们中午可以先在朴茨茅斯的军官餐厅吃些便餐,下午您是希望先在旅馆休整,还是直接去————」
亚瑟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莱德利:「不用休整,直接去造船厂。
「」
朴茨茅斯,朴茨茅斯皇家造船厂。
木质码头与铁轨混合的湿润气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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