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著自己隆起的腹部:「下午的会面。」
阿尔伯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他没有说话,而是安静地听著。
「阿尔伯特。」维多利亚忐忑地问道:「亚瑟——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他是我所有家庭教师当中最好的一个,可能也是最特别的一个。如果没有亚瑟,在拉姆斯盖特,我甚至不知道——如果没有他,我可能根本不会在1837年顺利继位。康罗伊,那个爱尔兰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如果我当时签了那份文件,或者被他们控制住,那等到威廉叔叔去世的时候,坐在王位上的那个人——可能就,不是我了——」
说到这里,维多利亚的嗓音都在颤抖:「可是,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的那件事我、我当时真是太年轻了,如果换做是现在的我,可能就不会——」
阿尔伯特听到这里,伸出手握住了她攥紧裙摆的手,无奈地笑著:「你那时候十九岁,刚继位不到两年,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试图影响你、操纵你、利用你。你被所有人推著走,以致于从没有机会停下来想一想,谁是真正站在你身边的人。这是事实,不是在找借口。」
维多利亚摇了摇头:「或许吧,但是,阿尔伯特。现在我结了婚,生了孩子,肚子里还有一个,我已经不能再拿年轻当借口了。」
「可是你不知道该说什么?」阿尔伯特一语道破了维多利亚的心思:「你很紧张,你在担心待会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语言去见亚瑟爵士。」
维多利亚沉默了,她双手掩面低下头道:「阿尔伯特,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阿尔伯特轻轻地从身后抱住了她:「如果不知道的话,那就什么都别说。你不需要在第一次见面就把所有的愧疚都倒出来,那样只会让他更不自在。你就坐在那里,听他说话,该点头的时候点头,该喝茶的时候喝茶,就像你平时接待迪斯雷利先生那样。」
维多利亚靠在丈夫怀里,微微侧过头,把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可迪斯雷利先生毕竟不是亚瑟爵士,迪斯雷利来的时候,我知道该说什么。恭维他几句,问他「审计长阁下最近又盯上哪个部门了」,他就会笑得眼晴都没了。可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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