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什么?我能跟他说什么呢?问他海军部的帐查得怎么样了?感谢他在海军部的忠诚服务?这样,未免也太虚伪了。」
「矫揉造作?欲盖弥彰?」维多利亚的鼻子有些发酸,她红著眼回头望向丈夫:「没用的,阿尔伯特,没用的。在他面前,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阿尔伯特的手掌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著,他笑著回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更好?你今天什么都不用装。不用装女王,不用装不怒自威,也不用装已经把过去都放下了。你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如果他发现你还是那个会在历史课上背错年代的小姑娘,这个故事岂不是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