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檐下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起伏:「那地方没什么好看的。」
「可切尔西不是有花展吗?」埃尔德不安的把二郎腿换了个方向:「我们沿著河岸走一圈,看看花坛,吹吹冷风,然后回家睡觉。怎么样?」
「这个季节的切尔西没有花展。」
「啊!抱歉,我对那地方不熟。」埃尔德张了张嘴:「那什么时候会有花展呢?」
亚瑟睁开眼,盯著埃尔德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把目光从埃尔德脸上移开,转向车窗外。
窗外是一排排向后倒去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条在煤气灯的光晕里显得格外萧索。
「以后,都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