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头正在发生什么。
窗外的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泰晤士河上的汽笛声响个不停,西门子坐在临河咖啡馆的窗边座位上,捏著那份一气呵成的稿子认真地审视了起来。
《伦敦来信:一个汉诺瓦人的英伦笔记》
在当今的伦敦这样一座城市里,成千上万的诚实市民与同样成千上万的不法之徒比邻而居。因此,政府在制定警察法规时只有一个选择,要么放弃通过警察进行监控的想法,要么就必须按照高度务实的原则来实施这种监控。
警察制度与其他政治制度一样,与我们的衣服如出一辙,随著我们身高体型的增长,我们会确保自己的外套变得更长更宽。警察数量的增长也应与城镇的发展成比例,只有盗贼或政治上的愚人才会反对这一过程,前提是警察的存在是为了保护而不是折磨守法的公民。
不到一百年前,夜晚过后没人敢从肯辛顿步行到市区,那些需要进城的人通常会在听到夜晚钟声后集合汇聚,结伴而行,这样相对安全,可以免受拦路强盗的袭击。
然而,这一切在乔治二世某晚狩猎归来遭遇拦路抢劫后戛然而止。次日清晨,一队武装骑兵便奉命驻守街头维护治安。尽管这并非伦敦警察制度的雏形,当时已有守夜人和河岸巡逻队,但我们仍可以视其为警察制度的萌芽,并且这个萌芽如今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可观的规模。
皇家大伦敦警察厅,这所由罗伯特·皮尔爵士创建、由亚瑟·黑斯廷斯爵士训练的治安机构,成立于1829年,因此完全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产物。
伦敦各大日报的警务专栏每天都会通过各种案件披露,对其治安成就予以肯定,这充分证明了该机构并非奢侈品,且比当代许多其他创造更为实用。
然而,德意志人却对这一制度知之甚少,即便是短期旅居英国的异乡旅客,也未必能真正理解其运作方式。
许多诚实的德意志人在抵达多佛或伦敦时,出于习惯性动作,会取出护照准备接受检查。当然,这番循规蹈矩的折腾只会招来嘲笑。法兰西政府或许有兴趣了解所有背弃他们之人的详细情况,但宪政体制下的英格兰从不习惯询问宾客从何而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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