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去吗?」
「他们当然要去。」亚瑟向椅子上一靠,打了个哈欠:「但他们不坐首相和威灵顿公爵那一桌,他们坐克拉克、坎宁子爵、道格拉斯爵士和我那一桌。」
如果换了是大仲马说这话,埃尔德多半要来一句:「那你也不行啊!」
但偏偏说这话的是亚瑟,即便亚瑟在宴会上坐的是「小孩儿那桌」,那也已经是埃尔德梦想中奋斗终生的顶点了。
正所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埃尔德虽然算不上智者,但他确实可以算得上半个明者了。
之所以说他他是半个明者,是因为埃尔德笃定亚瑟屁股底下那把椅子除了他以外没人能坐上去,但与此同时,他又觉得比起嘲笑亚瑟只能坐「小孩儿那桌」,当务之急是不能让大仲马那个胖子知道他在白厅混的居然还没有迪斯雷利好。
没错,迄今为止,远在法国的大仲马依然不知道他的朋友里出了一位英国的内阁大臣。
这倒不是除了埃尔德之外的朋友们刻意隐瞒他,而是迪斯雷利本人觉得这事由他自己揭晓实在太没格调。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大仲马能在某天读《立宪报》的时候,惊闻「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女王陛下政府审计长班杰明·迪斯雷利阁下」的某篇重要讲话。
等到大仲马来信质问他为什么不把这个喜讯告诉他时,迪斯雷利再「谦虚」的解释说,不过是为英国人民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实在是没什么好称道的。
而为了达成这个目标,迪斯雷利更是在私下里向朋友们三令五申,绝对不能向大仲马透露他入阁的相关消息,而他给出的理由听起来非常高尚:「政治人物的私事,不宜大肆宣扬。」
上帝作证,迪斯雷利绝对是亚瑟等人此生见过的最在乎头衔的人了。
他第一次当选议员时,可是一连三天穿著那件紫色芙拉克礼服在卡尔顿俱乐部里招摇过市,逢人就说:「虽然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后座议员,但我背后站著陶尔哈姆莱茨的三千个选民。」
然而现在,他居然要求朋友们为他保守他当选内阁大臣的「秘密」。
正当埃尔德打算来上几句班杰明笑话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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