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说,埃尔德没你想的那么糟,你们海军部的助理秘书是当紧则紧、当松则松,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之前我找他要海军部的帐目和文件流转记录,就没那么轻松。」
迪斯雷利这么说显然是不了解海军部秘书处的规章制度,至少在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的任期内,第二秘书情感生活的保密等级绝对要凌驾于文件流转记录和地中海舰队的行军计划之上。
当然,这绝不是什么以权谋私,而是出于现实考虑的结果。
毕竟在大部分情况下,你就算是知道地中海舰队在哪儿,也没有胆量向他们出手,就算有胆量出手,你也未必打得过。
亚瑟爵士当然是一位好人,更是一位意志坚定的伟人。
但是,与皇家海军的海上力量相比,亚瑟爵士的情感生活就显得太薄弱了,明显不符合皇家海军一以贯之的两强原则。
而众所周知的是,最坚固的堡垒总是从内部攻破的,所以保护亚瑟爵士的情感生活就等于保护海军部,更别说眼下想要让他在这方面屈服的还是一位可恶的俄国女人。
当然,俄国的淑女没什么不好的,但是考虑到利文夫人的前车之鉴,我们完全有理由认为,俄国政府在对不列颠政府高级官员使用女特务这块儿,是有前科的。
「班杰明。」亚瑟的声音很平静,但迪斯雷利注意到他把威士忌杯在掌心里转了两圈,这在亚瑟·黑斯廷斯身上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肢体语言:「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喔?不是我想的那样?」迪斯雷利可不管亚瑟怎么说,这个自我意识过剩的犹太佬坚持认为自己的判断没错:「那你倒是说说,是哪样?」
「班杰明,你怕不怕玛丽·安妮呢?」
迪斯雷利愣了一下,随后放声大笑,笑声在雅典娜俱乐部安静的阅览室里回荡,惹得几位正在读报的老绅士纷纷侧目,他们互视一眼,看他们那副表情貌似是在互相安慰说「犹太人是这样的」。
「怕?」迪斯雷利把酒杯搁在桌上,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我为什么要怕她?她是我的妻子,又不是我的债主。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确实也是我的债主————但那又怎么样呢,我已经把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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