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抵押给她了。如果她想把抵押物拿去拍卖,那就随便她吧。但我相信我亲爱的玛丽肯定不会这么做,因为我现在依然还待在半山腰,远没有到价值最高的时候呢。」
「我不是说那种怕。」亚瑟打断了他,眉头微微皱起:「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面对亚瑟的谜语人发言,寻常人恐怕很难理解他在说什么,但迪斯雷利身为一名成功政客与两性情感高手,这点小问题完全难不倒他。
他举杯畅饮一杯波特道:「亚瑟,别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你明明知道最简单的解法是什么,把她娶了不就一了百了。但是,我理解你,你当下肯定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