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站到俄国人那头去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埃尔德·卡特天生就是要站在弱者——」埃尔德话刚出口便感觉不对味道,他皱眉道:「俄国人那头?谁是俄国人?」
「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位可怜的女士了。」亚瑟从抽屉里甩出一份文件道:「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菲欧娜·伊凡小姐曾在俄国大使馆任过职,并且她的父亲还是纯种的第二代俄国移民。」
埃尔德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他把文件翻转过来,目光在纸面上来回扫视著:「这——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俄国人的探子?她——」
尽管埃尔德心里一万个不相信,但架不住证据就摆在他的脸上。
更不幸的是,他不知道当初菲欧娜去俄国使馆打工还是亚瑟给她安排的。
亚瑟端起茶杯,静静地观察著埃尔德的神情变化。
事实上,如果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他也不想对埃尔德用出这招的。
倘若菲欧娜可以用裤兜子里的那点事威胁埃尔德,那么为了让埃尔德守口如瓶,就必须得摆出一个更大的罪名扣在他的脑袋上。
在这一行干了这么多年,他实在是太清楚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了。
「所以——」埃尔德的声音沙哑了不少,他看上去确实吓坏了:「我昨天晚上,跟一个可能是俄国间谍的女人,聊了一个多钟头,还差点透露了——」
「万幸你没有踏出那一步,埃尔德。」亚瑟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否则的话,届时你就得去上院了,因为海军部第二秘书甚至都没有审判你的资格。」
埃尔德把脸埋进双手之中,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哀嚎之间的声响。
这倒不是因为他有多懊恼,而是因为他在海军部待了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仕途折戟的官僚,这些人要么是因为站错队,要么是因为收错钱或者跟错人。但迄今为止,海军部还从来没有出过,因为在妓馆用词过于生动而背上通敌嫌疑的助理秘书。
这个纪录可比裤腰带子松耻辱多了。
「所以——」埃尔德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抬起头,就连表情都变了:「要不要我派人把她做了?」
「你说什么?」亚瑟端著茶杯的手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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