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眉头难得地皱了起来,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要不要我派人把她做了。」埃尔德一想到自己被人耍了就有种说不出的屈辱:「我在莱斯特广场认识几个做这种事的人,你放心,不会留下痕迹的,他们做事干净得很。当然,前提是你得和苏格兰场打好招呼。」
亚瑟闻言,颇为欣赏的微微点头道:「埃尔德,我倒是没想到,你原来还有这种路子。」
埃尔德呵了一声:「你也不想想,我从前可是帮著我叔叔处理过走私品的,有点这种门路不是很正常?」
「有门路当然很好,但是——」亚瑟放下茶杯道:「你得意识到,你是海军部的助理秘书,不是泰晤士河南岸的帮派头目,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少做,至少不要亲自去做。至于菲欧娜那边,不用动手,至少在目前这个阶段,不用动手。」
「为什么?」
「因为英俄友好。」
此话一出,这下换做埃尔德以为自己出现听力问题了。
英俄友好这种话,居然能从亚瑟的嘴里蹦出来?
「你在开玩笑吧?英俄关系?你因为高加索的事,都差点变成二流人物了。结果现在你跟我说,你要为了英俄关系放她一马?」
「今时不同往日嘛,对了,埃尔德,你觉得我们的前海军总测量师威廉·西蒙兹爵士为什么能在俄国畅通无阻?俄国政府甚至允许他考察波罗的海舰队,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嗯?」埃尔德闻言一愣:「好像——是有点奇怪,一般来说,这种事不都该藏著掖著吗?」
「不是奇怪,是风向变了。」亚瑟走到那幅挂在墙上的北海水文图前,抬手在海图上敲了敲。
他的指尖正落在那片被皇家海军标注为「待勘」的浅蓝色水域,那是波罗的海与北海之间的狭窄通道,丹麦海峡。
由此向南是俄国波罗的海舰队的出海口,向北则是英国舰队巡航的常规航线。
「决定这项安排的不是海军部,也不是西蒙兹本人,而是圣彼得堡和伦敦之间的另一条「航道」。俄国人请他去,是一种姿态。我们接受这种姿态,也是一种姿态。」
埃尔德一挑眉毛道:「几年前你在彼得堡跟俄国人翻脸的时候,可不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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