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正在等您。」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壁炉里木柴崩裂的噼啪声和窗外冷雨敲打玻璃的回响,墙上悬挂的历代君主肖像在烛光中若隐若现,从亨利八世到乔治三世,一双双被油彩定格的眼睛从高处俯视著这条长廊,也俯视著这两个正从它们脚下经过的新贵。
在那扇白色描金的双开门前,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纳皮尔伸手推开门,微微颔首。
干燥的热气混合著檀木薰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将亚瑟大衣上沾染的雨水潮气驱散了几分。
维多利亚就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里,她今天没有戴什么配饰,就连头发只是松松地挽在脑后,看起来像是刚刚睡醒。
亚瑟摘下帽子按在胸前,微微欠身:「女王陛下。」
「亚瑟爵士,请坐。」维多利亚甚至没有等他直起身,便抬手指了指面前空出来的那个座位:「阿尔伯特去枢密院了,他说在正式的内阁通报下来之前,他需要先和几位大臣单独谈谈。您刚从白厅过来,能不能告诉我,阿富汗到底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