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试图把他摁回椅子上,但他的力气显然比不上一个被愤怒点燃的年轻人。
约瑟夫一把甩开他,椅子被带倒在地,砰的发出一声巨响。
他绕过桌子朝菲利普斯的方向冲过去,几位事务官起身试图拦住他,但年轻人的动作实在太快,直到他已经冲到距离菲利普斯只有几步远的地方时,才被雷德格雷夫从背后一把抱住腰,两人同时倒在地上。
「放开我!塞缪尔!放开!!!」
「你疯了吗?!」雷德格雷夫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会毁了自己的!」
「真是闹剧————」菲利普斯自始至终没有后退半步,他只是低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约瑟夫,理了理手中的文件,淡淡的说了句:「把他请出去吧。」
话音未落,走廊里又传来了脚步声,靴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传出叮当的脆响。
会议室的门慢悠悠地推开,由于视线被桌子阻挡,约瑟夫只看到了按在门上的那只白手套。
黑色燕尾服,白手套,银鹰头手杖。
亚瑟站在门口,目光从倒地的雷德格雷夫和约瑟夫身上扫过,又越过他们的肩膀,落在了那张被墨水弄得一团糟的长桌上。
「塞缪尔。」
菲利普斯眉头紧皱,他盯著这位昔日的老下属,如今的海军部第二秘书,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什么话也没说。
「看来我错过了不少好戏。」亚瑟伸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雪茄盒,弹开盒盖,取出一支叼在嘴里,火光闪过,烟雾悠悠升起:「不过从场面上看,你主持会议的水平,好像还是老样子。」
菲利普斯的嘴角扯了扯:「看到您的状态这么好,我就放心了,想必谢菲尔德的情况一定很不错吧?」
「好与坏都是对比出来的,如果是和1832年的伦敦相比,那谢菲尔德的情况确实还不错。」
亚瑟走进房间,首席书记官普拉斯基特见状,赶忙起身给他让出了座位。
他靠在椅子上,将帽子往桌上一扔道:「宪章派谢菲尔德分会宣称要为我准备一口棺材。听说尺寸都量好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打算用什么木材。我个人比较偏好橡木,但考虑到现在经济不景气,松木我也能接受。」
菲利普斯闻言,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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