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队的调动,需要海军大臣的书面授权。如果格雷厄姆爵士想要借用皇家海军的陆战队员去曼彻斯特街头站岗,很简单,让内务部给海军部秘书处发一份正式函件,写明调用人数、部署地点、行动期限和指挥归属。秘书处收到函件之后,会尽快安排上会讨论。如果哈丁顿伯爵和科克伯恩爵士没有异议,那么按照常规流程,快的话,大概下周三左右,内务部就能收到回复了。」
菲利普斯气得脸色铁青,但他刚要开口,却被亚瑟抬手打断,示意他还没说完。
「当然,如果你们觉得下周三太慢,也可以走紧急程序。内务大臣亲自致信海军大臣,请求临时调令。哈丁顿伯爵如果同意,可以不经过海军部委员会,真接签发命令。但问题是,哈丁顿伯爵昨天刚启程去希尔尼斯巡视船厂了。即便现在发电报,等他收到信笺、审阅报告、起草调令,再派人快马加鞭送回来,也要等到周末。」
「亚瑟爵士。」菲利普斯闭目按著眉心,这个动作内务部的事务官都懂,这意味著这位常务秘书的耐心即将耗尽:「现在曼彻斯特的工厂正在被暴徒一座接一座地占领,普雷斯顿和斯托克波特的矿井已经停工超过四十八小时,而您却在这里,用下周三的委员会会议和希尔尼斯的巡视行程来搪塞我?我最后问您一句,倘若最后真的出了问题,这个责任,您能担得起吗?」
这个责任,您担得起吗?
菲利普斯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响,但不等继续扩散,便被咚的一声巨响拦腰斩断!
那是银鹰头手杖杵在地板上的声音。
「塞缪尔·菲利普斯。」
在场事务官听到亚瑟念出上司的全名,不约而同地心中一凛。
「一八三二年,是谁在伦敦塔下力保王座?在拉姆斯盖特,在阿尔比恩别墅,是谁把女王陛下从康罗伊的屠刀下解救?放眼整个白厅,有多少人敢拍著胸脯说,他们对这个国家的忠心比我亚瑟·黑斯廷斯更多?」
亚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身,他的手杖还戳在地板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菲利普斯:「就凭你,也配和我侈谈为国?!」
菲利普斯听到这话,同样忍不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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