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和西班牙的往事,也比判断奥康内尔等宪章派分子又要在什么地方煽动暴乱来得轻松。
虽然这位老人依然对国家的前途感到担忧,但由于明智的英国人民已经决定抛弃辉格党,所以他往日的悲伤之情也几乎已经淡漠了。
正如老公爵常常对阿巴斯诺特夫人说的那样:「尽管前方还有些困难,但我不认为他们无法克服。皮尔、古尔本、斯坦利、阿伯丁,我们有这些杰出的政治家掌舵,政府中还有黑斯廷斯这样的年轻人从旁辅佐,新政府有著足够的能力解决问题。我没有任何理由怀疑,在他们的带领下,国家将会回到正轨。」
但遗憾的是,尽管威灵顿公爵很相信年轻人的能力,但正如他在改革上的立场一样:
他接受世界是在变化的,但他也希望世界不要变得太快。
而对于亚瑟爵士这样的年轻人来说,虽然他已经做好了接班准备,但他至少不希望上一代政治家太快退出政治舞台。
因为在许多事情上,他都非得仰仗威灵顿公爵出面不可,譬如即将到来的尼古拉一世访英行程。
作为行走在大地上的国家纪念柱,威灵顿公爵的崇高声望可不仅局限于英国国内,别忘了,他除了是英国的陆军元帅以外,还同时是其他七个国家的陆军元帅,其中也包括了英国在反法战争中的盟友俄罗斯帝国。
而俄国沙皇尼古拉一世这个人嘛————
尽管亚瑟与沙皇陛下有些小误会,但他还是得承认,尽管尼古拉一世在许多方面都表现得专断傲慢,但他却极其尊重威灵顿公爵这样注定名留青史的战争英雄。
换而言之,只要威灵顿公爵愿意从中调解,就算尼古拉一世不想原谅亚瑟,起码也不会当众把他怼的下不来台。
亚瑟刚刚走下马车,便看见了迎面走来的老管家斯坦诺普。
他笑著握住了对方的手,习惯性地问候了两句后,便单刀直入地询问道:「公爵阁下起床了吗?」
两鬓苍白的斯坦诺普伴著亚瑟走上台阶:「老样子,早上六点就起了。吃完早餐后,便去海德公园散步,五分钟前刚回来。」
「最近阁下的身体还好吗?」
「好,好的简直不像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只是,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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