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海顿先生在场的时候会显得疲惫。」
「海顿先生最近又来找他画那幅肖像画了?」
「谁说不是呢?虽然我不想打击他的爱国热情,但海顿先生对于艺术的完美追求实在是搞得他有些厌烦,公爵阁下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还抱怨了,说是希望他不要继续写信来谈论画画的事情了。」
「这得怪利物浦的那个委员会,毕竟是这幅画是他们出资赞助的。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想画一幅威灵顿公爵在滑铁卢战场沉思的画像。恕我直言,公爵阁下在滑铁卢的时候真的有空沉思吗?」
「沉思?这个当然没有,但是您知道的,亚瑟爵士,我们可不能对高尚的艺术追求泼冷水。您想想吧,兴许再过十年二十年,也会有人出资赞助一幅您在伦敦塔下沉思的画像呢?」
「得了吧,斯坦诺普先生。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保证,那幅画多半是《布莱克伍德》赞助的,而且他们赞助这幅画的目的也绝对谈不上有多高尚。」
两人说到这里哈哈大笑,斯坦诺普拉开伦敦1号的大门,将亚瑟迎了进去。
「请进吧,亚瑟爵士,公爵阁下正在客厅看报呢。」
还不等亚瑟接近客厅,他便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各种闹腾声,里面既有男声也有女声,但无一例外,都是小孩子。
想都不用想,那肯定是威灵顿家族的几个孙辈。
亚瑟站在门口向里看,正巧看见最调皮的那个小子正把沙发上的垫子飞到老公爵的脸上,而威灵顿公爵显然也不打算原谅这个「冒犯」了他威严的小鬼。
只不过,他刚刚放下报纸准备加入孙辈的垫子大战,便看见了门口站著的年轻朋友。
「喔,年轻人。」威灵顿公爵指著桌上的茶壶问道:「红茶还是绿茶?」
但还不等亚瑟回话,几个打定主意要和爷爷闹腾的小鬼便替他们的亚瑟叔叔回答了。
「我要喝红茶!」
「我要喝绿茶!」
「请给我一杯朗姆,公爵阁下!」
尽管亚瑟早就听说过这几个小鬼的活泼程度,甚至在一次舞会上,某位喜欢多管闲事的贵族还向他忧心忡忡地表示,他对威灵顿公爵溺爱孩子的方式深感担忧。
因为某次他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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