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今天还搞得这么郑重其事的干什么?」
「认识就不需要郑重其事了?」亚瑟捧起报纸,抿了口茶:「我和尼古拉陛下也认识,难道这就意味著我可以衣衫不整地去见他了吗?」
亚瑟嘴里说的自然是玩笑话,但如果乌瓦罗夫真的仅仅是俄国的国民教育大臣,他确实没必要这么严肃对待,到时候走个过场意思一下就行了。
但不幸的是,乌瓦罗夫的地位在俄国极为特殊。
尼古拉一世统治俄国的手段主要有两种,一种是通过本肯多夫的第三厅进行物理上的统治,另一种则是通过「国师」乌瓦罗夫提出的「东正教、专制制度和民族性」三原则作为拯救国家的「铁锚」。
虽然所谓的乌瓦罗夫三原则看起来只是一句口号,但实际上,尼古拉一世在施政过程中无时无刻不在贯彻这一纲领。
一般来说,寻常人没必要对俄国钻研的那么深入,但架不住当时彼得堡的冬天实在太冷,而被发配至此的亚瑟爵士又实在闲得蛋疼,所以他本著个人爱好,就把同为历史专业出身的乌瓦罗夫的著作全都拜读了。
总得来说,乌瓦罗夫是个历史宿命论和历史进程论的鼓吹者。
按照他本人的说法:所有文明都像它们所属国家的形成过程一样,会经历「幼年期、
青春期、成年期和衰老期」几个阶段。而历史的本质就是上天选择的子民世世代代的传承,如果俄罗斯能够担当起上天赋予的使命,建立一个斯拉夫帝国,并带领其实现使命,那么未来就是属于斯拉夫人的。为了达成这一点,就需要坚持俄国历史经验和政治传统的独特性,即承认君主专制和国家君主的不可侵犯性。
凑巧的是,由于亚瑟在俄国时正逢乌瓦罗夫上任俄国国民教育大臣,所以他至今还对乌瓦罗夫上任时的演讲记忆犹新。
「正是由于东正教、专制制度和民族性」这三个基本原则的作用,俄国人民才笃信东正教并忠诚于沙皇。专制制度是俄国得以存续至今的基本条件和必要前提,俄罗斯的民族性是加强民族传统、抵御外来文化影响,尤其是与西方自由思想、个性自由、个人主义和激进主义对抗的常胜工具,而东正教则是抵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