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思想」和恶意煽动」的最好武器。」
乌瓦罗夫这话如果落在自由主义者耳朵里,估计是个人都恨不得给这个专制主义走狗两拳。
但作为与乌瓦罗夫曾经有过接触的人,亚瑟对这位教育大臣的印象其实并不坏。
这一方面是由于乌瓦罗夫念过大学,而且念得还是哥廷根大学,另一方面则是由于亚瑟深知,倘若乌瓦罗夫不这么表态,那也轮不到他来当俄国的教育大臣。
其实在私下聊天的时候,亚瑟意外地发现,乌瓦罗夫的政治倾向远比他预想的更加自由。
这倒不是说乌瓦罗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位学者官僚曾向亚瑟坦诚:「欧洲在15到18世纪经历了从青春期到成年期的艰难过渡阶段。青春期可以被定义为君主专制时期,专制制度是这一时期历史的必然产物。但随著时间的推移,君主逐渐意识到应当采取措施确保国家进步,这样一来,君主的统治就建立在法律规范和社会利益的标准上,而非个人的想法之上,专制者的权力也就被限制了。欧洲国家比俄国更接近成年期,但由于走错了道路而遭受革命动乱。俄国尚属年轻国家,所以理应总结欧洲的教训,摆脱革命困扰,而在所有制度当中,君主专制更具持久性和稳定性,也更符合俄罗斯人的天性。」
当年说到这里的时候,乌瓦罗夫还给亚瑟举了一个例子:「这就像废除农奴制,这件事不可急于求成。因为历史会告诉你,重大的政治变革往往是时间的缓慢成果、民族精神的自由行动以及国家各等级的互利交换,俄国最终肯定会经历政治自由的自然进程。因此,我们必须准备好以缓慢的方式逐步废除农奴制,这样贵族才不会被激怒,农民也不会沦为乞丐,社会才能平稳过渡。」
尽管亚瑟未必全盘接受乌瓦罗夫的观点,但他也不会全盘否认对方,作为世界上数得著的远视主义者,亚瑟天然认可「历史进程论」的观点,他唯一怀疑的地方只在于俄国的未来真的会照著乌瓦罗夫预想的方向走吗?
不过,就算俄国没有朝著那个方向走,他还是不会贬低乌瓦罗夫在历史学上的成就。
因为历史学实际上是一门总结的学问,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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