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未来,那是先知才能干的活。
乌瓦罗夫作为历史学家显然够格,而且他也没有辜负哥廷根大学毕业生的名头,至于当不成先知————
这倒也不能算他的错。
就算乌瓦罗夫最终失败了,他一厢情愿的平稳护送他的俄国来到成年期的大门口,却依然被革命一脚踢死,那总归也能作为标本留存,让后世的历史学家总结出一个「此路不通」的诊断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