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不能搞民族主义,不代表他就认为英国可以大踏步地向自由主义迈进了。
因为自由主义如果搞得太过头,那随之而来的民族自决也不是闹著玩的。
正因如此,亚瑟才会对乌瓦罗夫的教育改革推崇备至,只有将历史学置于公共教育的首要地位,以不列颠人的概念取代英格兰人、苏格兰人、爱尔兰人的民族划分,才能逐步解决这个问题。
这也是为何亚瑟在公共场合言必自称不列颠,而从不以英格兰的形象示人。
乌瓦罗夫听完了亚瑟的观点,忍不住赞叹道:「我果然还不够了解您。」
「但十年后的我却比十年前的我更了解您。」亚瑟笑著问道:「您想听听我对俄国教育改革的看法吗?」
「当然。」乌瓦罗夫敞开怀抱道:「您难道忘了我的身份和我今天来海军部的目的吗?听取英国友人的观点,也属于两国科学文化交流的重要一环。」
亚瑟笑著应道:「但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不太好听。」
「难听的话我在彼得堡已经听得够多了。」乌瓦罗夫笑著回道:「不是我瞧不起您,但论起贬低人的本事,您肯定比不上我的俄国同胞们。」
既然乌瓦罗夫都这么说了,那正在兴头上的亚瑟倒也没必要藏著掖著。
况且,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把对方惹毛了又能怎么样呢?
反正他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再去俄国了。
「实际上,我不止认为英国不适合将民族性作为国家的思想纲领,我甚至认为俄国也不适合这么做。」
此话一出,乌瓦罗夫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沉默了一阵,开口问道:「我可以听听理由吗?」
「当然可以。」亚瑟侃侃而谈道:「如果说,英国不适合民族主义的原因在于我们国内除了主体民族以外,还存在人口比例极高的其他民族。那么,俄国的问题就在于,斯拉夫民族并不仅仅分布于俄国,斯拉夫人在奥地利、在奥斯曼都有著广泛的分布,而众所周知的是,至少在当下这个时刻,他们都是我们对抗法国人的盟友。」
亚瑟提出的这个问题干分尖锐,以致于乌瓦罗夫都不得不慎重回应。
毕竟俄国此行的目的便是拉拢英国对抗法国,如果他在此承认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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