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与另两位反法盟友有著不可调和的矛盾,那几乎就等同于是给尼古拉一世上眼药了。
「亚瑟爵士,我觉得您可能对我们的官方表述有些误解。」乌瓦罗夫斟酌再三,终于开口道:「俄国政府所提倡的民族性,指的不是泛斯拉夫主义,而是俄罗斯民族。具体来说,是俄罗斯民族的文化传统、历史经验和东正教信仰。我们从来没有声称要代表所有的斯拉夫人,更没有打算越过国境线去干涉奥地利和奥斯曼帝国的内政。」
乌瓦罗夫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稳,措辞精准,听起来就像是在开新闻发布会。
这倒也不难理解,作为俄国「官方国民性」的总设计师,乌瓦罗夫对这个概念的界定早已烂熟于心。他知道哪些话可以在公开场合说,哪些话只能在私下里聊,而哪些话则是永远不能说出口的。
而现在,他的回答显然是前者,标准的官方口径,滴水不漏。
但亚瑟显然不打算让他用官方口吻就把问题搪塞过去,刚刚乌瓦罗夫是怎么拿高加索事件调侃他的,他就要怎么调侃回去。
或许他确实不如乌瓦罗夫懂俄国的「官方国民性」,但他很懂俄国人的「民族性」。
亚瑟从没想著故意给乌瓦罗夫难堪,但如果他不能在对方面前展现强硬态度,那他很容易就会被乌瓦罗夫看轻,从而使得自己在接下来的谈判过程中陷入被动。
而刚刚的那些话也不全是亚瑟一时兴起,事实上,从乌瓦罗夫一进屋开始,整个谈话的方向就在朝著亚瑟计划好的方向走。
《淮南子》有云:示敌以弱而乘之以强。
亚瑟爵士虽然不敢在汉学上与比楚林和西维洛夫争锋,但这不代表他就真的对汉学一窍不通。
既然乌瓦罗夫已经上当,亚瑟断然不可能让对方随随便便糊弄过去。
「阁下,刚刚这些话,您可以拿到外交部去说,这我管不著。但现在,在这间办公室里,只是朋友间的闲聊。您不是俄国的国民教育大臣,我也不是英国的海军部第二秘书,今天坐在这里的,只是两个学术爱好者,两位老朋友。」
旁边的埃尔德听到这话,差点笑得鼻涕冒泡,不过好在他赶在出声之前就已经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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