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
没卵用的孬种!
苍天啊!上帝啊!
我到底是造了多少孽,才让我跟在菲尔德的屁股后头蹉跎了十年的岁月啊!
现如今,就连当年的马仔詹姆斯·休特,都爬到我的脑袋上了。
他休特凭什么?他入队才几年啊?1834年入队,比我还少两个年头!
难道就因为他哥哥是外交部的人,就得把他当祖宗供著?
弓街骑警,三级警督,谢菲尔德镇暴,什么好事都轮著他。
而我考利呢?
我在肖尔迪奇管著一群刚出警校的毛头小子,天天跟酒鬼和扒手打交道,结果连张像样的办公桌都没有!
我等了三年(×)半年(√),就是想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了不起,我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考利交代完部下的差事,又在审讯室门口透过窗口向里望了一眼。
诺兰的情绪显然还没平复,他在审讯室内大声叫嚷著,就好像他真的是什么蒙冤入狱的良好公民似的。
「先晾他一会儿。」考利冲著几名警员吩咐道:「我出去抽根烟。」
「明白,长官。」
考利说完,便转身穿过小广场,推开警局后门,走进了黑的后巷。
夜风激得他打了个寒噤,紧接著便闻到了飘来的烟草味儿,亚瑟正靠在闪烁的煤气灯柱上吞云吐雾。
他看见考利来了,便冲他扬了扬手,旋即摸出烟盒冲他抛了过去。
考利打开烟盒,里面端端正正地放著几根烟卷,他笑著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您最近迷上手卷烟了?」
「无聊的时候卷著玩,但毕竟是刚学的,手艺不好别见怪。」亚瑟打著了火柴:「来。」
考利赶忙凑上前去,生怕怠慢了亚瑟,烟卷燃起,考利深吸一口气,不等把气喘匀便赶忙向亚瑟保证道:「爵士,您放心,我会办成铁案。」
亚瑟吞吐著烟雾,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尽力而为就行,人关在你们这儿,总是跑不了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今晚这案子无足轻重,更与他扯不上关系。
考利见他不愿深聊,便也识趣地闭了嘴,只专心抽著烟。
两个人就这么在巷子里站著,任夜风把烟头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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