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明明灭灭。
烟抽到一半,亚瑟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偏过头来问道:「话说回来,我昨天闲来无事,翻了下厅里的警官名册。考利,你在刑侦部门,少说也干了七八年了吧?」
考利听到这话只感觉心里憋屈,就连夹著的烟卷也跟烙铁似得,烫的他疼到钻心:「十年了,爵士,我刚进队的时候就在刑事犯罪侦查部。」
「那不应该啊!」亚瑟皱著眉头道:「十年时间,怎么才是一级警长?我记得当年金十字车站的案子结束后,你不就升警长了吗?那份晋升文件还是我盖的章。」
考利干笑了两声,他尽可能地维持著风度:「您也知道,部门里的杰出年轻人太多了。我这样的,也就是个干活的命。升不升的,随缘吧。」
「随缘?日月逝矣,岁不我与————」亚瑟颇有些不满意的摇头道:「考利,虽然我尊重你的个人选择,但该争取的东西还是要争取的。你或许也听说过,不论是在舰队街,还是在苏格兰场,大伙儿都说我有识人的眼光,你说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打算让我在你身上走眼吗?」
「爵士,我————」考利半张著嘴,心中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儿,却不知如何回应,最后他只得立正站好抬手敬礼道:「我向您保证,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亚瑟偏过头看他,帽檐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那截叼著的烟卷:「苏格兰场这边,莱德利、普伦基特和托尼都跟我去了海军部,菲尔德和汤姆办事都是一板一眼的,休特虽然有冲劲,但脑子却不如他哥哥活泛。我在警官名册上左寻右找,结果发现唯一能指望的下属居然是个一级警长。考利————你知道我有多失望吗?」
此话一出,考利只觉得从头麻到了脚,浑身汗毛倒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不是没跟著亚瑟办过差,也不是没见过这位爵士在苏格兰场的做派。
可以说,亚瑟·黑斯廷斯这个名字,在苏格兰场比什么文件都管用。
他说要提谁,谁就能上去。
他说要查谁,谁就得脱层皮。
但他确实没想过,亚瑟爵士居然对他如此看重。
「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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